傳教節

主曆2019年10月20日

 


課程公告

※ 《得撒洛尼後書》/林思川神父導讀

時間:10/22(週二晚上 7:30~9:00)

地點:長安天主堂,教堂二樓。

地址:台北市林森北路73號長安天主堂(近捷運淡水線中山站3號出口,板南線善導寺站1號出口,步行約九分鐘。)

費用:自由奉獻

備註:請欲參加之「新學員」先來信(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或來電(02-23112042)思高中心報名,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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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教節

林思川神父執筆

教會─天主與人同在的場所

【福音:瑪二八16-20 】

16十一個門徒就往加里肋亞,到耶穌給他們所指定的山上去了。 17他們一看見他,就朝拜了他,雖然有人還心中疑惑。 18耶穌便上前對他們說:「天上地下的一切權柄都交給了我, 19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成為門徒,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給他們授洗, 20教訓他們遵守我所吩咐你們的一切。看!我同你們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終結。」

【經文脈絡】

今日的福音是瑪竇福音的結束詞,內容敘述復活的主在加里肋亞的一座山上顯現給十一位門徒,給予他們最後的教導。這個最後的教導含有「一個肯定」──耶穌掌握了一切權柄、「一個派遣」──門徒要去往訓萬民、以及「一個許諾」──耶穌要永遠與門徒同在。

復活顯現

瑪二八10記載復活的主顯現給幾位婦女,並要他們轉告門徒們,祂將在加里肋亞向他們顯現。猶達斯以外的十一位門徒聽從了指示,在加里肋亞看見了復活的主。藉著這個方式,福音一方面回到耶穌公開生活的起點(參閱:瑪四14-17),另一方面也同時展望耶穌以後的時代,向普世萬民開放。在舊約中,「山」是一個象徵,表達天主臨在之處,也是人和天主來往的地方。復活的耶穌在山上顯現給門徒,表達這是祂整個生命過程的高峰,證實祂所做的一切完全被天主認可和接納,祂具有天主的權能。所以,門徒看見祂時便跪地朝拜。福音經文提到「有些人心中還是疑惑」,事實上,幾乎所有復活的敘述,都含有懷疑的主題。這情形反映初期基督徒面對信仰的態度,相當務實,並非一昧粉飾太平。

復活的主擁有權柄

復活的主宣稱「天上地下一切的權柄都交給了祂」,意思是指天父把一切都交給了祂(瑪十一 27)。這是聖經中常見的被動表達方式,目的是避免直接稱呼天主的名號。這句經文和瑪二四30以及二六64的經文一樣,都是間接引用舊約達七14有關末世性的人子的經文:天主把統治權、尊榮和國度都賜給了人子。瑪竇福音的作者透過「天上地下一切的」這樣的語句,使達尼爾先知書中原本針對猶太民族的預言,獲得了一個嶄新的普世性觀點。

派遣門徒往訓萬民、建立教會

耶穌對門徒的派遣,更加強化了這個普世性的幅度:他們不只是被派遣走向猶太人,更是走向所有的人。耶穌在世時對門徒的派遣,原是針對以色列的(瑪十5-6);復活的基督把這個派遣擴展到對普世萬民的福傳使命。福傳的目標就是使萬民都成為基督的門徒,方法則是以天主聖三之名施洗,並教訓眾人遵守耶穌所教導的一切。這段經文反映出瑪竇寫作時的教會生活實踐,所謂「基督的門徒」,在瑪竇福音的整體脈絡中,指的就是「教會」(參閱:瑪五1,十,十八1)。

天主與教會同在的許諾

復活的主最後許諾要和門徒(教會)天天在一起,這個福音結尾處的許諾,和福音一開始時的耶穌的名號「厄瑪奴耳」前後呼應。瑪竇福音以耶穌的族譜開始,說明天主自始就一直和祂的猶太子民同在。這個盟約,在歷史中的耶穌身上,更為鮮明,如今透過復活的主的許諾,更得到一個超越時空的幅度。藉著領受洗禮和遵守耶穌的一切教導,誕生了一個全新的天主子民的團體,就是「基督的教會」。這個團體充滿信心與安慰,在主基督的帶領下走向未來,直到今世的終結。

【綜合反省】

瑪竇福音雖然沒有敘述耶穌升天的故事,但卻透過復活的主親自教導門徒們,如何繼續在歷史中生活。復活的基督現在親自派遣門徒們到世界各地,繼續執行耶穌在世時的使命,使普世萬民都成為門徒。雖然門徒們再也無法用肉眼看見耶穌,卻仍然滿懷信心。因為他們確信,他們的主已經復活,擁有上天下地的一切權柄,並且時時刻刻與他們同在。

耶穌復活後必然是回到天父那裡,但是祂最後的教導,並不是要門徒們舉目向天,期待人子在父的光榮中帶著威能降來(參閱:瑪十六27,二四30)。相反的,耶穌要求門徒把眼光集中在現世,派遣他們去擴展門徒團體,建立基督的教會。今日教會團體的每一個成員,也必須遵守耶穌的教導,努力吸引萬民成為門徒。只有在具體的福傳工作中,基督徒才能在生活中經驗耶穌的權能,確知天主與我們同在,不斷加深自己身為基督徒的意義,和所擁有的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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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在中國耕耘(一九二二-一九三三)

一九二六年

  • 反宗教運動

由共黨操縱的反宗教運動愈演愈烈。我收到匿名信,說我是洋鬼子的首領,並且威脅我。但我仍照常作我的每日午後市區散步,倒也没遇到麻煩。

教會成了排外的犧牲品,漢口,長沙、太原、韶州,延安、南寧、汕頭、廣州等地的代牧們相繼報告了他們遭難的情況。我向代牧們表達了兄弟愛之友誼,也衷心分擔他們的痛苦。敦勸他們要尊重中國人民的愛國心,尊敬中國合法的權力,也要遠離政治事務;在混亂中繼續自己的傅道,行善和祈禱等事務。

法國公使給外交部提出抗議書。我請人轉告公使,他運用這種可惡的保教權時,應先向宗座代表商榷,以免引起別人對教會不利。

後來法國公使請我用早餐,問我意見。我向他表示,我們不願向中國人民要求可惡的特權,只要求自由傳教和興學,以及保障敎會產權就可以了。

  • 僞裝的傳教士

有一署名DC的義大利神父,到各大學散發義大利刊物,顯然是在宣傳法西斯主義,他還有義國官員的推薦信。義國公使是位公正的人,問我意見,可否給他傳教士護照。我向他表示,傳教士護照只能給實際傳教的神父;若在某一地區傳教,權在該區代牧。若在全國傳教,權在宗座代表。至於DC,不可給傳教護照,最多是觀光護照。

二月十八日我寫信給DC,對他未經宗座代表許可,逕自活動,嚴重違反聖教法典表示遺憾,請他馬上停止活動並離境,否則加以議處;面對目前中國傳教區危險環境,我以職責所在,情非得已。他後來到北京當面向我解釋,也服從了命令。我絕不容許一位義國神父,以傳教士的名義,來中國宣傳法酉斯主義!

  • 三自敎會

我從天津到上海途中,隨手拿起一本「新中國」,有首詩是這樣寫的:我的上主,請賜我「胸懷中有平天下之壯志,腦海裡有安四海之卓見」,好一幅傳教士的畫像!為何不尊重中國神職人員的愛國思想呢?為何不派修士到羅馬或總修院深造?教會固然需要士兵,但也需要將領。

敎宗高瞻遠矚,他不只限於某一敎區,更注意整個在敎外人中發展之教會,希望能逐漸成長,而能自立,自傳、自養,在本鄉本地根深蒂固,繁榮起來。

傳教區可比作溫室中的花卉,若想茁壯,就得移植地上,才能根深蒂固。因為,溫室中的花卉,敵不住風雨的摧殘。就像過去中國的教會,一遇全國性的教難,教士被逐,一切都化為烏有。

聖伯鐸殉教於羅馬,遺缺由羅馬人繼承,當時没有職業傳教士,大家萬衆一心,殘酷的教難反而使福音在各階層中廣為流傳。

傳教士作了很多服務和犧牲,但還不夠,到了適當時機應知讓位,就像慈祥而明智的父親將一切交給子女,這當然也是傳教士的功勞和成果。

可敬的南京代牧姚主教某次視察教務後寫信給我説:看到中國神父管的堂區,大家和諧相處就像一個大家庭,合作溝通毫無困難,真令人欣慰。

中國傳教已有三世紀,花了不少人力和財力,也出了不少聖者和殉道者,可惜效果不彰。假若以全國二百五十萬教友作酵母的話,一定會有很大的成就。

  • 巡視崇明島

我很想在中國最繁華的上海教區劃分一個本籍教區,因此我決定在五月裡去巡視上海,以便尋找合適的地點和人選。我們登上小艇向崇明島駛去,巡視了島上卓越的教會,到處都受到熱情招待。經過田野時,我就走出轎子寧願步行。等經過村莊時,又得坐上轎子,不讓轎夫「失面子」,其實怕我失面子。

我們停在市場喝茶、休息。一群兒童圍上來,我買了些糖果分給大家,很有效。大家問東問西。陪我來的副主教介紹我是教皇代表,不是他們所猜想的法、西、葡代表。要想讓他們了解天主教的至公性,必須有了中國主教才管用。

回航時船在沙灘上擱了淺,折騰了兩個小時才因漲潮而脫險。崇明島的總鐸──未來的海門首任中國主教朱開敏稍後寫了一封文情並茂的謝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