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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論_5

神父在衡陽見自己已有相當的準備,遂於三五年四月十一日,苦難主日後星期五聖母痛苦瞻禮日,開始了自己的譯經工作。由於閱讀了不少關於教會出版的書籍,得知天主教會以往的譯經工作,在北平北堂圖書館內尚存有耶穌會士賀清泰神父(P. De Poirot S.J)幾乎把全部聖經譯成中文的原稿;在倫敦一圖書館內存有十七世紀巴黎外方傳教會傳教士巴設神父(P. Basset M.E.P.),幾乎把全部新約譯成中文,所謂的《斯羅安抄本》(Sloan Manuscript)。同時知道基督教會傳教士譯釋聖經曾參照了這兩種譯文,沿用了其中的譯名和字彙,後由於要有分別才改用了其他的譯名和字彙,如上帝聖靈等。

由於他翻譯聖經不免要做些札記,加以整理後就自成為文章,發表在《教育叢刊》上,讀了這些文章,教會中的知識份子,知道衡陽有這麼一位新近來到中國專攻專譯聖經的年青神父,主編苗德秀神父尤其對他另眼相看,收到他給自己寫的查問賀清泰神父手稿的信,就據實告訴他現正存在北堂圖書館,願他繼續恆心研究聖經,中國天主教會就全靠這樣年青的司鐸來為她自作犧牲和奉獻。苗神父是北平宗座代表迺茲府公署的工作人員,宗座駐華代表蔡寧總主教自然由他得識了雷神父的事,就給衡陽柏主教寫信告訴他很願見雷神父,越早越好。就如前幾年方濟會總部得識雷神父對中文很有了造就,就願將他召回,派他到劍橋去專攻漢學,畢業後回來在羅馬安大教授漢學,栽培要到中國去傳教的傳教士,蔡寧總主教對柏主教表明了他的心願,也有他長遠的打算,今在此暫且不表,容後再說。不過主教已告訴了雷神父,總主教有這番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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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父實在是個歷史人物,知道歷史的價值,也知道歷史對人的影響,一得識自己的教會竟有這樣輝煌的成就,哪能不善用前人給我們留下的遺產。倫敦太遠,無法前往,北平較近,何況又是文化故都,就決心前往。向主教一提,兩人都是醉心於學術研究的人,立即獲允,藉此也可以了結總主教的心願。遂於三五年夏,修院放暑假之際去了北平,住在義國大使館傳教士宿舍內,第二天就去迺茲府拜見了宗座代表蔡寧總主教,總主教給他介紹了與自己一同工作的人員,尤其要他去見苗德秀神父,向他說,他見到他必定格外高興,自然總主教與苗神父對雷神父已有所協商。苗神父對雷神父提議,雷神父接受了他的提議,就協助他將賀青泰神父的全部手稿照相,洗成照片,帶回衡陽去,共花了六百元美金。總主教的祕書的朋友,託友人在倫敦給神父抄寫了一份「新羅安抄本」,這樣公教聖經古譯本雷神父就全部都有了。在故都住了一個月,參觀了一些圖書館,結識了一些學者,尤其一些楚辭專家,於修院開學前,即八月底回到衡陽。主教見他大有收穫平安回來,不勝與他同心頌謝上主和無玷童貞慈母。「埃及方濟會傳教女修會」,今改名為「聖母無玷聖心傳教女修會」的修女,依號碼黏貼照片,裝訂成冊,共三十餘冊,放在他的書房內。幾時他在他的存書內,見到了這一套影印本,就意識到仁慈的天主,既然一開始就這樣祝福了他的譯經工作,就必祝福到底。他也就再三誓許,在無玷童貞慈母護佑下,不完成這番工作決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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