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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論_7

於是十二月二十日,由羅馬坐飛機飛馬德里,次日到里斯本,等船,四一年二月二十七日乘船到紐約,三月九日乘火車到了舊金山。由舊金山乘船三月二十八日到橫濱,三十日到神戶,四月八日上午九時到上海,正逢上聖週,在上海過了復活節,二十六日由上海乘火車到了北平,住在義國大使館內。首先去拜訪的是今後他可常去住的李廣橋十八號方濟堂會院,認識了滿懷愛心,慈祥如母的院長范希天神父(P. Fortunatus Bungarten O.F.M.),和總會長代表舒耐柏神父(P. Alphonsus Schnusenberg O.F.M.),在他們兩位任期內,聖經學會成立,且參與了成立日的開幕禮,以及日後南下遷至香港。這以後,他要去拜訪的自然是去迺茲府拜見宗座駐華代表蔡寧總主教,日期是五月七日。關於這件事我多說幾句,答覆我對於總主教要求柏主教使他早見到雷神父的心意所作出的推測的話。由於事關重要,雷神父在他的《回憶錄》內(見第三章北平110-112頁),紀錄的相當詳細,也夠坦白。他知道總主教與他相見,必有要事與他長談,所以預先應有所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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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最愛聖母,常求聖母賜他一生如她一樣,只追求認識承行天主的旨意。三九年五月離開衡陽時,據當時的時勢,他不敢保證他會再回到衡陽去,所以他說「我離開了我在中國的第一個傳教崗位」。現在就形勢而言,他怎能再回衡陽去,但由於天主的上智安排,他明知明見天主已給了他第二個在中國傳教崗位,他現處身其中的文化故都北平,衡陽當然不可能與之相比。至於柏主教是一個與雷神父同樣有思想有信德的人,很是知趣,見天主要宗座派他去了北平,只有高興感謝,那裏還有爭頭,從此他更有出路,更容易完成他的工作;凡幸存的書籍和譯稿,他都盡心竭力乘機託人帶去交給他。不過另一方面,人不可不知,衡陽是天主上智給他打下的基本崗位,在那裏已譯就了舊約最初七部重要經典,在故都只不過是繼續他的譯經工作。故都教會人士知道他來北平是為完成這一任務,對他都表示無限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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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年夏,他在北平住了一月,迺茲府全部工作人員他都認識,先去會晤總主教的兩位蒙席秘書,然後由他們引他去見總主教。總主教一見到他,就開門見山說出在他心內,早就等他來向他當面要說的話,直接給他指明,他奉召到北平來是為了何事,說:「關於使館隨營司鐸的職務,你有斯德芳神父(P. Stefani)和潘樂德神父(P. Sebastianus Parodi O.F.M.,曾在湖南長沙傳過教)的協助......你奉召來北平是為翻譯聖經」。雷神父語意含蓄,不願直接說,我正在翻譯聖經,且已譯到哪裡哪裡,只說「我在路上遺失了兩箱書;另一箱由羅馬寄出的尚未來到,是否會來到,還不一定......」總主教打斷他的話:「這一切我都不管,我所關心的只有一件事:你要為翻譯中文聖經工作......」話還沒有說完,就說:「而且,你等一下」就起身回到自己的書房裡,拿來一個大封套,裡面裝滿了那些與翻譯中文聖經有關的文件和提議,將它交給了雷神父,對他說:「你全部都看一遍,以保密的方式給我提出你的意見」。他畢恭畢敬地說:「總主教,我想仔仔細細地看一遍,所以,我應該將它們全部帶回去細看」。「你儘管帶回去,我已清楚說明了,只有你可以看這些文件......看完了,回來,給我說明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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