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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期第五主日

主曆2020年2月9日

 


課程公告

※ 《哥羅森書》/林思川神父導讀

時間:2/11(週二晚上 7:30~9:00)

貼心小叮嚀:請自行評估是否出席課程,並做好健康管理。

地點:長安天主堂,教堂二樓。

地址:台北市林森北路73號長安天主堂(近捷運淡水線中山站3號出口,板南線善導寺站1號出口,步行約九分鐘。)

費用:自由奉獻

備註:請欲參加之「新學員」先來信(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或來電(02-23112042)思高中心報名,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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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期第五主日

林思川神父執筆

世界的光、地上的鹽

【福音:瑪五13-16 】

13. 「你們是地上的鹽,鹽若失了味,可用什麼使它再鹹呢?它再毫無用途,只好拋在外邊,任人踐踏罷了。14. 你們是世界的光;建在山上的城,是不能隱藏的。15. 人點燈,並不是放在斗底下,而是放在燈台上,照耀屋中所有的人。16. 照樣,你們的光也當在人前照耀,好使他們看見你們的善行,光榮你們在天之父。」

經文脈絡

天主教會邀請信仰團體在這個主日的感恩禮中,繼續聆聽耶穌的「山中聖訓」,內容是耶穌在提出「真福八端」之後(瑪五1-12),採用「地上的鹽、世界的光、點著的燈、山上的城」等圖像性語言對群眾的教導。

「你們」

整段經文非常強調耶穌教導的對象「你們」:「你們是地上的鹽…你們是世界的光…你們的好行為…」,這個「你們」首先應該由經文脈絡來理解,把這句話直接和前面瑪五11的經文連在一起,意思就是:「你們這些為了我而遭受辱罵、迫害和毀謗的人,就是你們(而不是別人)是地上的鹽、世界的光。」

此外,由這樣的上下文也可以看出,耶穌講話的對像仍是聆聽「真福八端」的整個群眾。因此,主日彌撒經本在福音的一開始所加上「那時候,耶穌對門徒們說」,其中的「門徒」必需在最廣義的情形下來瞭解,指所有聆聽耶穌教導的人,也就是所有的基督徒。

 地上的鹽

在現實生活中「鹽」具有許多不同的功能,我們經文中的隱喻則主要是取它「調味」的能力(參閱:谷九50;路十四34);「鹽若失了味」自然便毫無用處,不再具有任何價值,其後果便是「被拋棄在外邊,任人踐踏」。

基本上,潔淨的鹽不可能會失去它應有的能力;鹽之所以會失去鹹味,必然是由於不同因素而變的不純淨。這句話很可能原本是耶穌針對以色列領導者的警語(參閱:瑪二一43),後來被瑪竇福音的作者用來警告自己所屬的團體成員,不要被現實生活俗化。

 「世界的光」

「世界的光」是猶太民族非常熟習的圖像,不論以色列、耶路撒冷、妥拉(梅瑟法律)、或模範性的義人以及經師,都曾在聖經和猶太文學中被表達為「世界之光」。現在,耶穌稱門徒們為「世界之光」,可能是刻意地表達他們和不信的猶太人之間的對立性。

「山上的城」

整個世界絕大部分的人仍然拒絕接受福音,福音作者結合「鹽」和「光」的隱喻,呼籲門徒團體透過合乎耶穌教導的生活方式,在世上為福音作見證。基督徒團體模範性的福音生活方式,絕不會被掩蓋無法彰顯,他們將有如「建在山上的城」,使人從遠處也能清楚看見,並被吸引而進入城中,亦即加入基督徒團體。

光照世人

「人點燈,並不是放在斗底下,而是放在燈台上。」這句話多次出現在對觀福音之中(參閱:谷四21;路八16;十一33),應該是耶穌曾經在某個特定場合說過的話,初期基督徒不斷地傳述,而被對觀福音的作者們運用在不同的情境中。瑪竇福音將這句話運用在信仰團體上,強調既然信仰團體是「世界的光」,就應該盡量地照亮世人:「照樣,你們的光也當在人前照耀。」。基督徒如果不發光照亮世界,就有如把燈隱藏在「斗底下」一樣荒謬。 

好行為

耶穌在最後的結論中改變了講話的觀點,重點不再是講話的對象(你們),而是轉移到他們的「事業」(好行為):「好使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光耀你們在天之父。」到底這裡的「好行為」指的是什麼?福音經文脈絡為這個問題提供了最好的解答:所謂的「好行為」就是指緊接在這段經文之前的「真福八端」(瑪五3-10)以及之後的「新法律」(瑪五17-48);而在福音結束前耶穌更透過比喻給予具體的教導:「你們對我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個所做的,就是對我作的。」(參閱:瑪二五31-46)

光耀在天之父

基督徒的工作與生活具有福傳的功能,基督徒團體是一個行動的團體,透過具體的「好行為」基督徒團體為信仰作見證,使世人因此看見、並「光耀在天之父」。「天主是父」的思想在山中聖訓中佔有極為重要的份量,耶穌門徒們的一切思想行動都由祂出發,並在祂內達於圓滿(瑪五45;六9天主經)。

綜合反省

這段經文談論基督徒團體在世界上的「身份」與所扮演的「角色」,基督徒的生活應該是信仰的見證,他們的言行應該能夠光榮天父。瑪竇採用非常圖像性的語言來表達這個訴求,運用耶穌的教導指出,基督徒應該成為「地上的鹽、世界的光、建在山上的城。」

梵二大公會議文獻的教會憲章採用這段經文作為教會的主要圖像(教會9),這個事實說明我們一再反覆強調的重點:「山中聖訓」的內容,並非針對特定的對象(例如:宗徒、宣講者或教師),而是一切天主子民生活的具體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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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三年

三月八日我在威尼斯下了船,宗主教馮丹樞機熱烈地歡迎了我。他對國籍教區的順利發展,和中國主教的羅馬精神感到非常快慰。

我拜見了經驗豐富,上任不久的傳信部長畢翁地樞機,我向他表示,現在正是開創本籍教會的關鍵時刻。他深表同感。我們也談起把輔大轉交聖言會的細節問題。

晉見教宗時他對我說:「你工作辛苦了,我對你非常滿意。」他要我先返鄉療養,痊癒後重回中國。我向教宗表示,我康復後,當然喜歡再回中國。否則,我會自動讓位。我曾報告教宗說,聖言會接掌輔仁大學後,也要負責編篡「天主教百科全書」,教宗說:他很重視這部書;也常和中國的傳教士站在一起。

教宗準備再祝聖三位中國主教,我感激之餘向他表示,中國正組織一個龐大的朝聖團來羅馬,到時候我會率團前來羅馬朝聖。晤談結束後,教宗擁抱了我,也祝福了身旁的主徒會士郭若石神父。

教宗碧岳十一世為紀念基督救世一千九百周年,而發起一九三三年為特別聖年,中國和印度都組織了朝聖團,同時也為參加五位本籍主教祝聖大典──包括三位中國主教。

六月七日,教宗接見了五位即將祝聖的準主教之後,接著到寶座廳接見中華朝聖團。中國神父一律身穿羅馬服,男教有清一色藍袍馬褂,女教友一律中國式綢質旗袍,顏色鮮明而華麗。

聖父讓每位朝聖者吻他的手,對他們生活背景發生很大興趣;有些事問我,有些事直接問他們本人。聖父仔細欣賞送給他的禮物,對中國藝術之精,技術之巧,非常訝異。尤其對幾件精美的紅藍漆製容器及景泰藍巨型花瓶特別喜愛:對幾件精巧刺繡和綢質祭服也格外欣賞。禮品中還包括一把慈禧太后用過的扇子,和一面共黨旗幟(遭受迫害之標記)。

讓教宗特別高興的是兩面巨大的中國公進會旗幟,繡得非常精緻。教宗說,這些禮物中比較重要的將送到傳教人種博物館,作永久性的珍藏。

教宗回到寶座後,重申他的喜悅,他說,他之所以特別高興,是因為能夠再祝聖幾位中國主教,好能把救贖宏恩帶給中華民族之間。又特別祝福中國公進會,希望能收獲更豐富的果實。他也特別祝福那些在中國傳播福音時,遭受迫害、俘虜、流血甚至死亡的傳教士們。最後他也答應為全體中國人民祈禱。

教宗演說後,傳大的中文教授于斌博士把它譯為中文,所有的人聽了無不深受感動。(圖見86

page86 286頁圖

六月十一日,天主聖三節,在羅馬聖伯鐸大殿舉行了五位本籍主教的祝聖大典。五為新主教分別是綏遠集寧主教樊恆安,河北永年主教崔守恂、和四川敘府主教李瑪竇。另外有印度籍的阿主教、及越南的董主教。

我有幸與傳信部秘書長沙洛蒂總主教作教宗的襄禮者。禮儀莊嚴隆重,使千萬靜默觀禮者無不大為感動。十足顯示了至一、至聖、至公與傳自宗徒的教會。


 

雷鳴遠神父原屬遣使會,他極富傳教熱忱,他在河北安國教區創立了兩個簡願的本籍修會:若翰兄弟會翰德來小妹妹會。

這兩個修會非常發達,但仍須會祖領導。因此有了難題:他身為遣使會士,但他的心卻與自己所創的修會同在。同時,由於一系列的誤解,尤其對傳教問題,他與其同會兄弟有不同看法,使他受了委屈。

雷神父於一九三三年向總會長要求解除遣使會的簡願,也請求傳信部准他加入若翰兄弟會。我因正在羅馬,秘書安童儀向我請示。

我去年曾到安國參觀過這修會,和他在一齊過了兩天團體生活,印象頗佳,他們生活簡樸而善良,幾乎可與聖方濟亞西西的初期生活媲美。

雷神父的熱情,似乎有些過火,但他常以傳教士為優先,心懷光明理想。常想製造一種氣氛,以便皈化更多的百姓。雖有不少困難,但近來收獲頗豐。

基於上述理由,我給傳信部去函,認為他所創立的本籍修會很符合「教會事件」精神,有益於本籍傳教大業,而他的修會嚴厲刻苦,表現得十分可觀。若無雷神父繼續睿智的領導,成果可能會付諸東流,希望准予所請。

傳信部立刻批准了這請求,雷神父在全體會士歡迎聲中,終於正式加入了若翰兄弟會。如今無論法律上,或實際上,他都是這修會的一份子(編者按:雷神父抗日期間,親率會士前往前線,擔任救傷工作。最後積勞成疾,於一九四○年六月二十四日病逝重慶。(圖見8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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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回義大利不久,便收到仁愛會威燦匝修女在北平逝世的消息。當我動身時,我倆都在患病,所以不能彼此告別。

她生於義國拿坡里,是海軍將官之女。一八九○年來到中國,在北平住了四十年,公作勤奮,在文生的許多慈善機構中,擔任過不同的公作。她經過拳匪之亂,在公署保存了她的日記,曾敘述在北堂被拳匪圍攻的可怕的日子。當「北京日報」攻擊我時,她非常難過,但從不說一句難聽的話。她以及大愛德對待所有的人;對義大利使館的海軍服務更是熱誠有加,大家稱她為「海軍的媽媽」。

我透過這為修女事跡,同時也對在傳教區服務的無數修女們致敬,她們以無限的愛心為人服務,往往在默默無聞中行善。有時雖被人誤解也不在意。

義前公使瓦列曾寫了一本慈禧太后傳,他看過威修女的那日記後,便把該書獻給威修女,並在書中把慈禧太后和威修女作了一個精采的對比:「拳匪之亂時,慈禧太后,有權有勢,殺氣騰騰,而威修女在瓦礫中徘徊,除身懷基督博愛外一無所有……」

這是兩個世界,兩個文化,兩個權勢互相對立:一方面是異教主義,力大無比,另一方面是天主教,沒有武器,只有博愛。一方面是過去充滿偉大傳統,另一方面具有信仰的明確遠景。正如耶路撒冷的虔誠婦女跟隨在基督之後,同樣,在福傳的壯大隊伍中,修女們也擔任了很重要的角色,顯現出女性特有的勤勞與愛心,因此人們以最甘飴、神聖的字眼「媽媽」和「姐妹」稱呼她們。

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三日我把醫生所作的健康檢查表拿給教宗看。我對教宗說,我很願再回中國,可惜健康有問題,我願聽聖父吩咐。

聖父看過報告後說:「我一直認為你能再回中國,看到醫生報告後才知你不能再忍受過重的疲勞。退伍軍人可在後方工作,不宜再去前線了。」

談了幾位可能繼位人選後,教宗送我一個主教胸前佩帶的十字架與戒指。

當我從梵蒂岡出來,心想要離開中國,不禁難過萬分,有種空虛感湧向心頭──「我們是一批無用的僕人」(路十七10)

同時服從的觀念也給我安慰:「是我揀選了你們,不是你們揀選了我。」我也相信,我的繼位者較我年輕而力壯,並且沒有我以前的種種壓力,位中國教會的進步會更有利。我把北平代表公署的清單交給傳信部長。當我才到中國時尚不知何處立足。現在總算有一個完美的寓所交給下一位,心中感到很滿足。

我給中國主教寫了一封告別書。書中說,假如我在無意中得罪了誰,請他們多多原諒。而我保證從心裡原諒那些讓我不快的人。這些人都是出於善意,無非也為傳教區的更大利益著想。

我收到許多來函,其中有傳信部長寫的,中國主教們以及我的朋友寫的,字裡行間卻充滿瞭解與過多的友愛。我在此對他們致最深的敬意和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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