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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期 電子報 主曆2014年11月27日

  《主日福音釋義》      將臨期第一主日

  《閱讀經典》        神學乃萬學之宗_2

  《聖經靈修》             馬爾谷福音導論_1

  《書寧2014朝聖日記》  02期待

  《聖人傳記》         12月3日聖方濟各沙勿略

 《將臨期專題》       將臨期專題 第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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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啟事

上週四(電子報第536期)中之將臨期避靜消息,本刊將避靜地址誤植為新竹縣關西鎮正義路126號,應「新竹縣關西鎮錦山里2鄰21-7號」。特此更正,敬請見諒。

最新消息

本週「將臨期第一主日」是新的禮儀年(乙年)的第一個主日。在乙年的主日當中,我們將會聆聽許多馬爾谷福音所帶來的教導,所以乙年也稱為「馬爾谷年」(請見本週主日福音釋義)。因此林神父特別選擇馬爾谷福音為本期聖經課程,並分享他關於馬爾谷福音導論的文章。文章已公布於思高網站,本週我們特別再將此文分段刊載於電子報中,希望大家對馬爾谷福音有更深切的認識。

課程公告

《馬爾谷福音》聖經講座/林思川神父導讀

時間12月9日(週二晚上 7:30~9:00)(12月2日暫停上課一次)

地點:南港耶穌聖心堂(台北市南港區忠孝東路六段114號。聖堂廣場可停車,或搭乘捷運:板南線後山埤站3號出口步行約5-10分鐘。)

費用:自由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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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臨期 第一主日

林思川神父執筆

警醒等待

【福音:谷十三33-37】

那時候,耶穌說: 33「你們要當心,要醒寤,因為你們不知道那日期什麼時候來到。 34正如一個遠行的人,離開自己的家時,把權柄交給了自己的僕人,每人有每人的工作;又囑咐看門的須要醒寤。 35所以,你們要醒寤,因為你們不知道,家主什麼時候回來:或許傍晚,或許夜半,或許雞叫,或許清晨; 36免得他忽然來到,遇見你們正在睡覺。 37我對你們說的,我也對眾人說:你們要醒寤!」

【禮儀年乙年主日福音選讀】

教會禮儀年主日彌撒的福音選讀提供基督徒一個機會,透過對觀福音經文更為精確的認識耶穌。按著禮儀年輪替順序,今年是乙年,由於教會在今年邀請全體信友,在主日感恩禮儀中一起聆聽馬爾谷福音,因此又稱為「馬爾谷年」。四部福音中馬爾谷福音最短,其中沒有敘述耶穌的童年故事,沒有報導復活主的顯現(谷十六9 以後經文是後人加入的,不屬於馬爾谷福音的「原稿」),也沒有聖神降臨相關的經文。因此,在「馬爾谷年」中,我們也會聽到許多其他福音經文,尤其是若望福音的內容。

【將臨期聖經選讀】

將臨期是準備迎接耶穌基督來臨的時期,具有雙重的意義:一方面準備迎接耶穌聖誕節,以紀念天主子曾在歷史中來到人間;同時另一方面也透過這個思想,導引大家等待在末世之時基督的再度來臨。耶穌基督的第一次來臨,指向祂第二次的來臨;祂的第二次來臨,則使第一次來臨達到圓滿。

這樣的雙重意義也清楚地表達在禮儀選經之中:1216以前,禮儀經文強調對末世的期待,由1217起,則著重於紀念耶穌誕生的歷史事實。

【經文脈絡】

這個主日的福音選自馬爾谷福音「末世言論」的結語(谷十三33-37)。馬爾谷以整章的篇幅(十三章)記載耶穌向門徒們談論末世,主題是宣告末世來臨的必然性,以及教導門徒們在末世來臨之前如何在現世中生活。馬爾谷安排這段「末世言論」的目的,並非只是提供有關末世的「資訊」而已,乃更為了激發基督徒團體,以相稱的方式在當下生活:他們應該把現世視為是宣揚福音的時間(谷十三10),以及警醒祈禱、抵抗誘惑、等候基督再來的時間(谷十三21-23)。

末世發生的時間

在「末世言論」中,耶穌雖然強調了末世的必然性,但卻沒有確切地說出末世來臨的時間,因為「那日子和那時刻,除了父以外,誰也不知道,連天上的天使和子都不知道」(十三32)。既然末世的時間不可知,因此人真正應該關心的不是「末世何時來到」,而是「現在該如何生活」。今日的福音一開始,就指出這個結論:「你們要當心,要醒寤,因為你們不知道那日期什麼時候來到」(十三33)。接著以一個「看門人」的比喻詳加闡釋說明:

「正如一個遠行的人,離開自己的家時,把權柄交給了自己的僕人,每人有每人的工作;又囑咐看門的須要醒寤。所以,你們要醒寤,因為你們不知道,家主什麼時候回來;或許傍晚,或許夜半,或許雞叫,或許清晨;免得他忽然來到,遇見你們正在睡覺。我對你們說的,我也對眾人說:你們要醒寤!」

「看門人」的比喻

「看門人」比喻的重點在於強調遠行的家主,歸期無法預料,這個情況迫使看門的人(彌撒經文譯為「更夫」)警醒不寐。因為主人會在僕人毫無預警之時突然出現,因此僕人必須警醒等待,由於這情況隨時都可能發生,故而時時準備妥當的態度是必要的。

比喻中的家主在遠行之前,把「權柄」(彌撒經文譯為「家務」)交給自己的僕人。這段話使人回想起,耶穌在召選十二位宗徒時,把「權柄」賞賜給他們(谷三 15,六7;由此可見彌撒經文譯為「家務」實屬不當),使宗徒們能夠繼續祂的工作。現在這相同的使命和相同的權柄也交給信仰團體,要他們在現世上去完成。

因此,所謂「醒寤不寐」的意義,就是要門徒們(以及日後的基督徒)永遠有意識地、負責任地在將要來到的主前生活,並拒絕任何影響他或引誘他離開這個基本態度的事物。

【綜合反省】

馬爾谷福音的作者經驗到末世的時間不可預期,因此以這段呼籲醒寤等待的經文,來綜合整個耶穌的「末世言論」。信仰團體意識到他們迎向人子再度來臨的日子,並且應該讓最後的結局決定自己的生命。他們不可只是遊手好閒地等待,也不能狂熱地期待那日子的來臨,也不必猜測那日子何時會來到。

這段經文和今日基督徒生活關係密切,面對末世的正確態度,是在高度的警覺之下跟隨每一個發生的事件,妥當而且負責的運用主所賦予的才能,有意識地時時準備好交出主所要求的成果。只要我們時時醒寤,認真地在信仰內生活,便能確保在末世之時,不被遺棄,而是被接納;不會迷途,而是被引入天父的家;不被審判,而是領取永遠的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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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學乃萬學之宗

(本系列文章:請點閱

文:聖文德

譯:韓山城

3 照耀我們,使我們認識自然界的一切的第二種光明,來自感官。其所以被稱為低級光明者,一面由於這種知識造端於人的低級官能;另一面則因為這類知識是憑了有形體的光明而獲致者。由於感官有五種,故這類知識亦分五種。奧斯定在其名著「論創世紀」三卷內,由光的性質來證明上述五種分類是足用的。他說,光是用以分辨有形體的事物者。如果著眼於光本身的優越性及某種純潔性,則成為視覺的對象。但光亦可與空氣混合一起而成為聽覺的對象,亦可與蒸汽混合一起而成為嗅覺的對象。亦可與水混合一起而成為味覺的對象。亦可與粗獷的土、石混合一起而成為觸覺的對象。覺魂亦具有光的性質,故覺魂寓居於具有清澈和明亮性的神經系統內。五種感官依其清濁的不等而各有所異。由於世間的單純物體有五,即四元素和乙太,故人具備相對的五種官能,以便捕捉到一切物體。因為要想捕捉到事物,必須憑了器官和事物之間的若干類似性和適宜性,而感官則是業已註定的。

還有其他方式可以說明五官足以捕捉一切物體。但上述方式已為奧斯定所贊同,同時亦似乎合理;因為器官、媒介及事物的配合足以使人捕捉到世間的形形色色。

4 照耀我們探研只可以理解的真理者是第三種光明,是有關哲學知識的所謂內在光明;因為其所追究者是事物的內在和隱晦的原因,其方法是利用人們自然就有的學說原理和本性真理。這光明有理性的、自然的、倫理的三種。這三種光明的足用可由下列三者看出:有言語、事物、行為三方面的真理;理性哲學討論言語方面的真理,自然哲學研究事物方面的真理,而倫理哲學則探求行為方面的真理。亦可說:由於天主是至高無上的實有,故必須在天主內探討事物的動力因、形式或樣本因及宗旨因,理由是:天主是事物存在的原因,亦是事物所以可解的理由,又是我們生活的法則;同樣,如果哲學使我們得悉事物存在的原因,便是物理學;如果使我們了解事物所以可解的理由,則是邏輯學;如果指示我們生活的法則,則是倫理學或實際人生哲學。還有第三種方式:哲學知識的光明照耀我們的理智。這照耀可能以三種方式實現:哲學如在匡正人的動機,便是倫理哲學,如在匡正理智本身,則是自然哲學,如在匡正我們對事物的說明或解釋則是語言學。於是,人在生活、學識及言語方面的真理上便都得到照耀。

人可能為了三種目的而以言語來表達自己:為了揭示自己的思想,為了使人相信或為了激起他人的愛或恨。因此理性哲學或言語學分為文法學、邏輯學和修辭學。文法學的目的是表達,邏輯學的目的是講授,修辭學則是為了說服。文法學著重於理智的捕捉作用,邏輯學著重於判斷作用,修辭學則著重於打動人心的作用。因為理智是靠了言語的洽當而有所捕捉,靠了言語的真實而有所判斷,並靠了言語的優美而有動於衷。因此,上述三門學科研究言語的三種特點。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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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谷福音》導論

林思川

一、《馬爾谷福音》:最古老的福音

近幾十年來,詮釋《馬爾谷福音》的書籍出版得相當密集而且為數極多,顯示學者們在研究聖經的工作中,十分重視這部福音。

然而,這個現象並非一直如此,事實上正相反。從第二世紀起,《馬爾谷福音》的重要性便被其他三本「較大的」福音書所掩蓋。從初期教會起直到二十世紀初,一直少有人著書詮釋《馬爾谷福音》,即使偶有為之,也是以《瑪竇福音》為出發點,或者是為了將二者加以比較,而順便對《馬爾谷福音》略作注釋。即使在教會的禮儀中,過去也少有經文選自《馬爾谷福音》。

由此可見,雖然《馬爾谷福音》在新約正典綱目中,順序上僅次於《瑪竇福音》被列於第二位[1],然而他本身獨特的重要性,卻被其他福音的光芒掩蓋而幾乎完全被忽視。

造成《馬爾谷福音》長久以來遭受冷落的另一個原因,來自於傳統對於各個福音之間的相互依從關係所作的評斷。關於這一點,奧斯定的意見代表了古老教會的一般看法。他認為,新約正典中對觀福音的編排順序,也同時表達了這些福音書成書的先後次序,以及他們之間的相互依從關係[2]。在這樣的觀點下,《馬爾谷福音》只被視為《瑪竇福音》的摘要,因為《馬爾谷福音》不僅成書比較晚,而且篇幅十六章,遠少於《瑪竇福音》的廿八章。由於人們認為《瑪竇福音》優於《馬爾谷福音》[3],自然也貶低了對《馬爾谷福音》內容的評價。

《瑪竇福音》及《路加福音》的敘述都由耶穌的童年故事開始,並以較大的篇幅報導了洗者若翰的事蹟,此外更提供了許多《馬爾谷福音》沒有記載的耶穌言論。《瑪竇福音》並不單單以「發現一座空墳」作為結束,而是更加上了復活的主在加里肋亞山上顯現給門徒們的報導。

由於對《瑪竇福音》的認識,人們自然也期待在《馬爾谷福音》中找到那些似乎是「被遺漏的部分」。因此在很早的時候,人們便把有關主復活及顯現的記載,增補在《馬爾谷福音》的結尾處(谷十六9-20)。這一切都意味著,人們希望在《馬爾谷福音》中找到一個人物傳記的輪廓,就如《瑪竇福音》和《路加福音》所提供的一般。這些先入為主的觀念,竟使人長期以來一直忽視《馬爾谷福音》的作者,在他作品的一開始便開宗明義點出的文學及神學訴求(谷一1)。

吾人今日比過去更瞭解《馬爾谷福音》的特質,也確認馬爾谷是歷史上第一人:把耶穌的宣講和工作,編輯成一個前後連貫的整體報導,而且把自己的作品評定為「耶穌基督的福音」(谷一1)。這樣的宣告說明,這部著作不只是一個歷史報導,也不是一篇人物傳記。這本書建立了一個新的文學類型:「福音」,也因此成了「第一部」福音。

《馬爾谷福音》的作者並非文筆魯鈍的文字工匠,也非墨守成規的編輯者。事實上,他開始了一項創新,他的福音書呈現了許多引人注目的特點,顯示他發展出自己的文學特質。

人們之所以能重新發現《馬爾谷福音》的價值,還給他應得的尊重,主要歸功於人們自十八世紀起,開始應用「歷史批判法」來研究「福音的起源」問題[4]。學者利用此種研究方法,在十九世紀提出了所謂的「二源論」,解答對觀福音所呈現的相關問題。

這個理論認為,對觀福音中兩部篇幅較大的福音書(瑪竇、路加)在寫作之時,採用了《馬爾谷福音》及另一個被稱為「(耶穌的)語錄」的文集,作為主要的資料來源。也就是說《馬爾谷福音》及「語錄」的成書時間早於《瑪竇福音》及《路加福音》。

一旦學者們認定《馬爾谷福音》是最古老的福音,緊接著便期待能夠從此書的敘述,重新建構出一個沒有遭受教義過度渲染的「耶穌傳」。但人們很快地便發現無法達成這種企盼,因為在這本最古老的福音書中,「歷史的耶穌」和「被宣講的基督」是緊密相合、不容分離的。

在歷史批判法的協助下,人們對於福音的研究有了新的視野,提出了全新的問題,也因此《馬爾谷福音》獨特的意義和價值得到了新的肯定。人們不再認為他只是耶穌真實的言論(ipsissima verba)和事蹟(facta Jesu)之泉源;事實上他是以文學表達來為歷史的耶穌作見證。福音中所記載耶穌之言行,一方面可回溯至可接受驗證的資料來源,但另一方面也和作者本身對這些材料的理解密不可分。在這種認知之下,人們才能比較正確的明瞭,《馬爾谷福音》的神學目的在於為耶穌基督作見證,人們也可因此而免於落入任何意識型態的陷阱中。《馬爾谷福音》的確具有傳承並鞏固基督信仰的功能,重要性無可言諭。

二、作者:「馬爾谷」

根據吾人已知的文獻,最早稱馬爾谷為第二部福音書作者的是第二世紀初的Papias:「馬爾谷曾是伯多祿的翻譯員,他憑著記憶精確地把主的言行,但並不是按照順序地寫下來」[5]Papias認為馬爾谷自己並未直接受教於主,他的著作奠基於伯多祿的宣講上。第二世紀末的依肋納(Irenaus)認同此意見,並更進一步指出《馬爾谷福音》的寫作時間:「在他們(指伯多祿和保祿)死後,伯多祿的學生及翻譯員馬爾谷,用文字把伯多祿的宣講傳給了我們」[6]

由這些見證而產生出更晚期的傳統,甚至清楚地認定羅馬是馬爾谷寫作福音的地點。根據這些古老的見證,馬爾谷雖不是耶穌的門徒,卻和宗徒之長伯多祿有密切的關係,因此,《馬爾谷福音》也擁有了宗徒性的權威。

然而,這位馬爾谷的真實身分,卻十分難以確認。雖然伯前五13提及了馬爾谷和伯多祿的特殊關係,而且經文中有關「巴比倫」教會的提示,也極可能暗喻馬爾谷當時的居所是羅馬。但是根據費24、哥四10和弟後四11等經文,則人們可能更應在保祿的學生團體中找尋這位馬爾谷;很可能他和宗十二25(及十五3739)所提到的「號稱馬爾谷的若望」是同一人。

從第二世紀起,馬爾谷這個名字便和正典綱目中的第二部福音緊密地連在一起。人們之所以會認定這部福音的作者名叫馬爾谷,除了Papias的見證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古老教會從第二世紀起便越來越重視福音的宗徒性來源。而且所謂宗徒性,並不是說福音一定要直接出自宗徒的手筆,而是只要有宗徒作為最後依據便已足夠。伯多祿既是宗徒之長,而馬爾谷又被認定是他的學生和翻譯員,因此古老教會的傳統,認定馬爾谷為福音之作者便不足為奇了。

然而,就歷史批判法而言,單單由於福音書中多次提及宗徒之長的名字,或報導了和他有關的事蹟,並不足以認定此福音書的宗徒性。事實上,所謂「宗徒性的來源」有其更深的意義:人們在福音書中辨識出許多原本單獨存在的小單元,這些短小的傳統本身,已具有某種特定之文學類型(例如比喻或奇蹟故事),而這些文學類型,則是在某些特定的時空脈絡(「生活實況」:例如福傳宣講或禮儀)中形成的。

馬爾谷在70年左右,把這些傳統蒐集編排成目前吾人所有的福音書,這項工作很可能是在巴勒斯坦以外的某地區完成的。這些傳統並非來自憑空杜撰,而是由包含伯多祿在內的宗徒們、以及他們的學生們,在初期教會的生活及宣講中所傳遞下來的,其中主要的內容便是耶穌的言行,祂的生活、苦難、死亡與復活。

由此可知,這些傳統實在是以宗徒作為最後之依據,當然具有宗徒性的來源。


 [1]這很可能這是由於人們根據Papias之見證,相信馬爾谷福音之資料來自伯多祿,因而具有崇高的宗徒權威性。

 [2]參閱:奧斯定,De consensu evangelistarum, I, 2

 [3]在某種程度上,人們也認為路加福音若望福音都優於馬爾谷福音

 [4]事實上天主教的學者Richard Simon1638~1712)便以“Historie Critique”為此工作揭開了序幕。

 [5]根據:Eusebius HE, III 39, 3 ff

 [6]根據:Haer, III 1.1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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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期待

圖、文 許書寧

飛機漸漸平穩後,我們開始用餐。

餐點是雞肉炸醬麵,配上一條看來甜滋滋的巧克力棒。鋁箔餐盒被加熱後,裏面的生黃瓜絲發出怪異的氣味。我嚐了一小口,頗為驚駭,卻還是硬生生地吞下。麵條是煮得過軟的烏龍麵,無精打采地被壓在糊成一團的醬料下,實在稱不上美味。我努力想吃下一些,卻仍幾乎原封不動地將餐盤還了回去。

這樣的描述或許對航空公司不太公道,可是我真的毫無食慾。或許,是因為滿滿的喜樂與期待,讓我好像因著隔天遠足而高興得睡不著覺的小學生,已經「飽了」,再也裝不下了。

對於這次旅程,我的內心充滿期待。期待與祂相遇,期待祂的來臨與經過。

 

回想五年前的朝聖之旅,自己似乎整路淚眼汪汪。

當時,在過多的「第一次」刺激下,情緒停留在很表層的地方,一觸即發。那樣的感動極為華麗絢爛,卻難以持久。來得快、去得也快;熱得快、冷得也格外迅速。擁有豐富的情感表達與發洩管道,當然是件好事;問題是,一時之間的感動消退後,留下來的又是什麼?

亞西西的聖方濟曾經在一首讚美天主的詩歌中,忘情詠嘆:「祢是清涼!」

初次讀到時,我很感驚訝,不明白方濟為何以那樣的詞彙形容天主。然而,越是反覆品嚐,就越覺妙韻無窮。在認識天主的道路上,往往伴隨著不同層次的感動與熱忱,宛若波滔起伏、有高有低。那樣的過程好似在河中淘金,也像以簸箕篩除糠秕。大風大浪過去後,真正留下的,才是最重要的。那寶藏宛若穩固的磐石,不受激情左右,卻是安穩、堅定、冷靜而清涼。

現在,我又踏上前往聖地的旅途。

以物理行動而言,是我走向聖地;實際上,卻是祂走近了我,我只能展開雙手迎接。這趟朝聖之旅結束後,更好說是在祂「經過」我後,所留下的將會是什麼?我會有什麼改變?對於即將迎面而來的未知,我滿懷期待。

譬如雨和雪從天降下,不再返回原處,

只有灌溉田地,使之生長萌芽,償還播種者種子,供給吃飯者食糧;

同樣,從我口中發出的言語,不能空空地回到我這裏來;

反之,它必實行我的旨意,完成我派遣它的使命。(依五十五10-11)

 

為能專心迎接豐沛的恩寵,我選擇在旅程中關閉手機、電腦與網路,以及一切與外界的連絡。

關掉,這個動作實在美好。

想想自己,平時每日在「全開」的狀態下,工作效率又能好上多少?能夠即時取得資訊、知道有多少人在我發表的文章下方「按讚」,又能怎樣?我多麼習慣將時間花費在不重要的事上,並容許那些事耗盡自己的心神。非得藉著一個強迫性的執行動作,才能讓我看清這一點。

然而,就算看清又如何?

肉體是軟弱的,總會哀哀地傾向那個我所不願意的方向。縱使我深諳適時關機的益處,過沒多久卻又會再度陷入依賴網路的便捷世界中,不可自拔。

那樣的循環與反省認罪極為相似。我敢說,自己在每一次和好聖事中都懷著真心的痛悔;問題是,得到天主的寬恕後,卻又往往重蹈覆轍,犯下相同的錯誤。一次又一次的反覆讓我明白,自己的確軟弱無力、需要救援。除了仰賴祂無限的耐心與仁慈,別無他法。

 

在香港通過嚴格的安檢後,我們一行人轉搭以色列航空的班機,逆著地球自轉的方向,靜靜地往西飛去。

等待登機時,從候機室望見我們即將搭乘的飛機。機身的線條看起來圓潤又和氣,就像一頭好脾氣的巨獸,溫馴地蹲坐在停機坪上。雪白的鼻頭邊印著幾個小字:NETANYA,那熟悉的地名讓我忍不住微笑。

NETANYA,這個意指「天主的禮物」的沿海城市,是五年前朝聖團首次在以色列下塌的地方。我很喜歡那名字讀起來的溫柔音調,更因它引發的回憶而歡喜。許多名字是伴隨記憶的,有風景、有聲音、有溫度、有情緒。

在桃園機場辦理登機時,我請地勤人員確認行李是否直接掛到特拉維夫。對方看了看螢幕,點點頭,隨後很好奇地唸著拼音:

「TE…L…A…VIV……這是哪裡啊?」

「特拉維夫,在以色列。」我回答。

「噢!」她看來有點訝異,抬眼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卻又找不出話題接口的模樣。

那其實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為,對於那位地勤人員而言,無論是以色列或特拉維夫,恐怕都是極度遙遠的陌生。不過,對我而言卻大不相同。那是一片我從前不認識,現在卻親切、可愛的土地。

 

以色列時間中午十二點半,安全帶的指示燈熄滅,幾位猶太旅客翩然起身,在機門邊劇烈地行著搖禮,熱切祈禱。耳畔的長鬢角前後擺蕩,激烈的程度幾乎叫我擔心,會不會一不小心就將帽子連頭一起甩出去。

那是以色列子孫代代相傳的祈禱。

每次看著他們,總會興起一陣由衷的感動。我常想,信仰究竟在他們的人生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或者,我根本不該區分他們的信仰與人生;因為二者看來緊緊相連,無法拆離。

在他們的生命中,或許難以想像沒有信仰的人生吧。就如同許多還不認識信仰的人,無從體會身於主內的美好一般。

 

十二個鐘頭的航程,不用耳機、不開小螢幕、不看電影、不聽音樂。我的身旁坐著憶萍姊與沈姊,她們是多麼溫和而可愛的旅伴,讓我感到極為舒適自在。我們睡睡醒醒,時而歡喜交談,時而低聲練習手冊中的歌曲。愉悅中,時間似乎失了長度,轉眼之間,大螢幕的飛航圖上已然出現特拉維夫、約培等字眼。

啊!再過不久,我們就要降落在聖地了!

胸口滿溢著歡喜與期待。原來,至大的幸福幾近窒息。想想,光只是接近地上的耶路撒冷,就能帶來如此莫大的喜樂;那麼,將來要是親臨那個天上的耶路撒冷,豈不要因狂喜而昏厥?

 

我真高興,因為有人對我說:我們要進入上主的聖殿!(詠一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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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03日 聖方濟各沙勿略(St. Francis Xavier)

選自思高聖經學會出版之《聖人傳記》一書

(本系列文章:請點閱

主曆一五五二年

「向普世萬民傳揚福音」是基督頒與宗徒的訓令。聖教二千年歷史上,無數男女教友響應天主的聖召,獻身參加這項神聖偉大的任務,接受聖教會的委派,向世界各地撒播福音的種子。這些名垂不朽,偉大的傳教士中,有一位是我們中國人家喻戶曉的,那就是本日瞻禮紀念的聖方濟各沙勿略。教宗聖庇護十世敕封聖人為傳教區和傳教事業的主保。

方濟沙勿略生於主曆一五零六年,原籍西班牙北部諾華省。年十八歲,赴巴黎讀書,入巴巴拉學校。一五二八年考取學士學位。在那一段時期,他結識了聖依納爵。

主曆一五三四年,以依納爵為首的第一批耶穌會士七人在蒙馬德集合,許願獻身事主。這七人中,聖方濟各也在內。三年後,方濟各在威尼斯領受鐸品。

主曆一五四零年,聖依納爵派方濟各隨洛德利神父往東印度傳教。方濟各奉命赴里斯本與洛德利會合出發。洛德利那時候寄宿在一座醫院,給病人講解要理。方濟各到了里斯本,也住在這醫院裡。二人往城內各區講道。國王若瑟三世很欽佩二位傳教士的聖德,每星期日召他們入宮聽告解。結果洛德利被國王苦苦挽留,無法成行。

主曆一五四一年四月七日(那一天是方濟各的生日)方濟各以教宗特使的身份,揚帆啟程,往東印度傳教。國君臨別依依,送了許多禮物給他。方濟各原璧奉還,只收了幾本書。人們勸他帶一個傭人去,路上方便一些。方濟各不肯,他說道:「一個人必須親手洗衣服,煮飯燒菜,方能受眾人的尊敬。」

與方濟各同船赴東印度傳教的司鐸有二位:義大利籍的保祿神父和葡萄牙籍的馬希拉神父。

方濟各搭的那艘船,是東印度總督蘇沙的船。蘇沙赴東印度接任,船上有許多船員、旅客、兵士。方濟各絶不肯放過傳教的機會,他給眾人講解要理,每主日在甲板講道,侍候病人,將自己的臥室改成診療室。同時我們不要忘記:海上風浪甚大,方濟各常患暈船病,所以他的工作,加倍吃力。船上的人形形色色俱全,每天有爭吵發生,方濟各給他們排解,勸他們戒絶發虛誓和賭博的惡習。

在漫長的航程中,幾乎全體旅客都患壞血病。三位耶穌會會士一天到晚忙著侍候病人。經過五個月的海上生活,船舶繞過了好望角,在馬桑比靠岸過冬,接著繞東非洲海岸,經過馬林田和沙各大,一五四二年五月六日到達果亞。總計這次的海上航程,歷時十三個月。

果亞自主曆一五一零年起由葡萄牙管理,當地教務很發達,有教堂、有修院。可是許多人對宗教,沒有深刻的認識,領聖事不大踴躍。方濟各到了果亞,第一件工作是灌輸宗教知識,激勵教徒熱心敬主,度標準的教友生活。他每天上午往醫院監獄探視病人囚犯,下午在街頭召集兒童和奴僕,給他們講解要理。他手裡拿了一隻鈴,大家一聽見鈴聲,就出來圍繞著他。方濟各給他們解釋信德道理,教他們誦唸經文。每主日召集痲瘋病人,舉行彌撒聖祭。他也向印度人傳揚福音。除了分開講道外,並往他們家中作個別訪問。

為了使不識字的文盲易於記憶聖教基本教理起見,他將要理用通俗的文字編成詩賦體的歌曲,教大家唱。這種新的教要理方法,非常成功。在街頭、在家庭內、在田野、在工廠,到處聽到方濟各編的「要理歌」。

方濟各在果亞住了五個月,移轉目標,向巴拉華族傳教。巴拉華族在錫蘭附近的寶魚海岸,大部分都已領洗入教,但對教義一無所知,保持舊日的迷信習慣。方濟各開始學巴拉華的方言,搭船出發,到了寶魚海岸,一面給已領洗的土人講道,一面勸化異教徒歸正。異教徒聽了他的講道,紛紛領洗入教,數目龐大,每次方濟各付完了洗,手臂都酸得提不起來。方濟各在那裡顯了許多靈蹟。

方濟各每到一個地方,和當地的人度同樣的生活。他吃的食物和貧人完全相同,清水和粗米,夜間睡在地上。天主厚賜他豐富的神慰神樂,酬報他的辛勞。他說:「我常常聽見在這葡萄園工作的人(指他自己而言)說道:主呀!請你不要在現世賞賜我這麼多快樂!」

方濟各對巴拉華族傳教,收穫的豐富,超出一般的想像。不久就感到人手不敷,必須增添工作人員。他到果亞去請來了兩位印度籍司鐸,一位輔理修士,還有那位和他同船到遠東的馬希拉神父。

方濟各順利地對巴拉華族展開傳教工作,足跡所到之處,人民成群結隊聽他講道,領洗入教。方濟各常用已領洗的兒童作他的助手,這些兒童將他們所學習的要理轉講給別人聽,這樣輾轉傳述,一般人都普遍認識教義的內容。

方濟各最痛心的是:在高木林和杜田,那些接受福音真光的巴拉華人,被鄰族攻襲,除了財產被洗劫一空外,一部份人被擄為奴。有一次,方濟各手持苦像,單身喝退暴徒。信德的種子深深地種入巴拉華人的心田,任何暴行,任何打擊,不能動搖他們的信仰。

方濟各一面勸化異教徒接受信德的真光,一面勉勵冷淡的教徒悔罪改過。他的態度溫和而誠懇,很容易感動罪人的心靈。

方濟各寫信給葡萄牙國王道:「我已準備死在印度,今世不會與陛下見面。請你為我求天主,賞賜我們將來在天國相會。」

主曆一五四五年春季,方濟各啟程往馬來亞海峽的馬六甲,在那裡住了四個月,全力傳揚福音。他又到安波諾、德諾帝、祁六祿等地去傳教,一路上遭遇了許多困難。可是方濟各有的是勇氣,和救靈的熱火,他勇往直前,什麼都不怕。他寫信給聖依納爵道:「這幾個月來我遭遇的危險,執行的工作,給予我很大的神慰神樂。我到了這些島上,不禁狂喜流淚,身體越疲勞,越覺得快樂。」

十八個月後,方濟各回到馬六甲。他第一次聽到日本的名字。有幾個葡國商人到日本去過,他們講起在海洋的另一端,有這樣一個國家,福音的真光還沒有傳到。方濟各的腦海中已浮現著遠涉重洋、在這塊肥沃的土壤,撒播福音種子的計劃。

主曆一五四八年一月,方濟各回到印度。以後十五個月,他在果亞、錫蘭、高木林海灣來往,鞏固他的傳教事業,進行往日本傳教的準備工作(直到那時候,還沒有一個歐洲人到過日本)。

主曆一五四九年四月,方濟各啟程向日本進發,帶了一位耶穌會司鐸(多列神父),一位輔理修士(佛南田修士),和三個日本籍的教徒(其中有一個名叫保祿)。是年聖母升天瞻禮,方濟各在日本九洲登陸。

方濟各學習日語,編了一本日文的要理書。十二個月內,在日本加果地方勸化了一百日本人。當局對傳教士開始注意,禁止他們的活動。方濟各將新奉教的人托日籍教徒保祿照管,自己帶了別的傳教工作人員往長崎一帶傳揚福音。方濟各臨行時,往依喜堡屋,勸化了男爵夫人,男爵府的總管,和當地居民若干人。十二年後,耶穌會輔理修士到依喜探視那些孤獨的教徒,雖然一天到晚在外教圈子內生活,還是熱心保守信德,和十二年前一點也沒有變更。

方濟各在喜拉多受到知府的歡迎,傳教工作順利展開。一星期內的收穫比加果一年內的收穫還要多。方濟各將本區教務委託多列神父管理,自己帶了佛南田輔理修士和一個日本人到洪洲的斯木。當地的人對方濟各講道的反應很冷淡,他決定向京都進發。

方濟各在十二月裡動身,一路上風雪交加,道路泥濘難行,經過了兩個月的旅程,才抵達京都。可是京都的人民對福音並不表示熱烈的歡迎,方濟各改變計劃,回到野木,和知府商談。知府特許他在城內傳教,並撥了一座神廟給他作宿舍。方濟各在野木勸化了許多人領洗入教。

那時候,有一艘葡國商船到了日本九洲,方濟各決定搭這艘船回印度視察教務,同時準備往中國傳教。他將日本的教務委託多列神父和佛南田輔理修士管理(其時,日本教徒的總數達二千人,後來日本大教難期內的殉道烈士就是他們的後裔)。

方濟各在印度住了四個月,擬訂方策,整頓教務。一五五二年四月二十五日,他又踏上旅程,帶了一名耶穌會司鐸,一名修士,一名中國譯員到馬六甲。總督選派了畢萊托為駐中國欽使,方濟各隨同欽使往中國,入境方面可以獲得便利。不料馬六甲的海港司令和畢萊托有宿怨,不准畢萊托搭船出發。方濟各一再解釋,海軍司令堅決維持他的決定,最後畢萊托決定放棄赴中國報聘的計劃,將自己的船借給方濟各。可是畢萊托既然不去,方濟各只能以普通外僑身份往中國。依照當時法例,中國當局嚴禁普通外橋入境。方濟各決定在中國附近的島嶼上岸,候機會偷渡入境。為了減少入境時的困難,方濟各將那位耶穌會司鐸送往日本,自己帶了中國譯員到了上川島(上川島距中國大陸海岸僅六哩之遠,距香港約一百哩),那是一五五二年八月的事。

在這個荒涼的上川島上,方濟各寫信給畢萊托說:「這次我能夠成行,完全靠你的幫忙。天主一定要重重地賞報你。」他和一隻中國商船商量好,在黑夜帶他入境。方濟各立誓保守秘密,決不向任何人洩露那人的姓名。十一月二十一日,方濟各突發寒熱,島上還有一艘葡國商船,方濟各到船上去睡了一夜,可是風浪太強烈,第二天早晨方濟各又回到岸上。那艘船是馬六甲海港司令的,司令和方濟各的感情不大融合,船員不敢和方濟各太接近,以免司令不悅,所以他們就揚帆他往,讓方濟各孤零零地躺在海灘上。時值冬季,逆風怒號,發高熱的方濟各躺在海灘上發抖。後來有一個葡國商人將聖人接到他的茅屋裡去。方濟各的病一天比一天重,放了幾次血,一點也沒有效果,有時熱度太高,失去知覺。可是一清醒,他就唸經祈禱。這樣一直到了十二月三日,那一天是星期六,方濟各的中國譯員安多尼見他已達臨終的階段,點了一支蠟燭,放在他手裡。方濟各口誦耶穌的聖名,瞑目安逝,享壽四十六歲,在遠東傳教共十一年。星期日下午安葬。

十星期後,方濟各的棺柩從土中掘出,迎往別處安葬。啟棺檢視,遺體完整不腐。人們將方濟各的遺體迎往馬六甲,數日後,迎往果亞耶穌堂。經過數百年來多次的檢視,方濟各的遺體尚未腐爛。

方濟各沙勿略於主曆一六二二年與聖依納爵、聖女德肋撒、聖斐理伯內利、聖依西多祿等同時榮列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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